古今鸳鸯剑(第六十六回(三) 获取鸳鸯剑是要借剑杀谁?)
先解读:
贾琏弘历听薛蟠说完,全部都听进去了,紧接着说我手上就有一门好亲事,特意为柳湘莲准备的,然后告诉薛蟠自己如何如何,以及尤三姐要婚嫁之事,最后还特意吩咐薛蟠,先不要张扬出去,等生出儿子,大家自然就会知道。
贾琏弘历告诉薛蟠的话一定也是甄府的剧本台词。
薛蟠听完大喜,就是甄府大喜,说这样好啊、早该这样了,都是表妹的过错。
薛蟠的表妹是谁?王夫人胤禄的那些“什么儿”,剧本还要继续这样编写,不然隐藏在“什么儿”后面的甄府能走到这里?此时湘莲制止薛蟠,大家看到了吧,湘莲是制止薛蟠胡编乱造,是制止贾琏弘历与二姐儿生出儿子。
所以薛蟠剧本当然接着说这门亲事一定要办。
湘莲道:“我本有愿,定要一个绝色的女子,如今既是贵昆仲高谊,顾不得许多了,任凭定夺,我无不从命。”
贵昆仲高谊:贾琏,薛蟠不是叔伯兄弟,除非薛蟠隐含贾珍弘皙,就可以用昆仲比喻。也许外人的眼里就是这样?兄弟两个都是讲道义明事理的人。
柳湘莲已经知道薛蟠的幕布是谁布局的,所以相信贾珍弘皙,应该不知道贾琏乾隆已经和甄府一个鼻孔出气,因为刚刚才秘密达成共识的。
贾琏乾隆说不能口说无凭,要留下定礼,这句话会引起怀疑吗?薛蟠马上说有现成的礼品,贾琏乾隆没有回应薛蟠,而是要柳湘莲的私人物件,这是挖坑吗?
柳湘莲拿出传家宝一把鸳鸯剑,说就算是水流花落长出的本性,亦断不舍此剑。这是利剑,此剑能辨本性,能让持剑人有行动,因为什么而动呢?
贾琏弘历接过鸳鸯剑,然后他们分道各自前行,没有告别言语,更像分道扬镳,似乎已经见分晓。
单说贾琏弘历行走一日见到平安州节度使,所以京都到平安州节度使这里是四天时间,他们还约定明年1737年10月前后再见一次。
贾琏弘历回来先到尤二姐这里,只见二姐儿操持家务,十分谨肃,三姐儿也是规矩行事,导致贾珍弘皙不能进来被拒之门外。
看吧,贾珍弘皙再也不能到这里讲几句正经话。
贾琏弘历知道后非常高兴,告诉三姐儿巧遇柳湘莲的事,给她鸳鸯剑。
三姐儿看时,上面龙吞夔护,珠宝晶莹,及至拿出来看时,里面却是两把合体的,一把上面錾一“鸳”字,一把上面錾一“鸯”字,冷飕飕明亮亮,如两痕秋水一般……。
龙吞:天龙吞咽;夔kui:古代异兽、神兽;晶莹:珠宝的光泽。
尤三姐眼中出鸳鸯剑,贾琏弘历居然是视而不见,如果“龙吞”比喻乾隆二姐儿,“夔护”比喻柳湘莲祖先以及柳湘莲和尤三姐,什么状态下剑不离套呢?要合体,就是“龙、吞、夔、护”要有共同的道共同的理。
乾隆和甄府的所作所为已经很明显,还要设法找到柳湘莲获取这把鸳鸯剑,要达到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呢?后面会展现出来的。
所以这剑看似两把,其实是合体的、守护象征天道之宝石光泽的一把剑,唯有平衡安静状态才不会刺伤宝石光泽,如果有刺伤行为,只能是天龙加上吞噬的力量太过强大,所以尤三姐才会看见两行秋水、如同两只清澈明亮的眼睛发出明光……(待续)
以下是红楼梦正文(续接):
贾琏听了道:“原来如此倒好。只是我们白悬了几日心。”因又说道:“方才说起给柳二弟做亲,我正有一门好亲事,堪配二弟。”说着,便将自己娶尤氏,如今又要发嫁小姨子一节说了出来。只不说尤三姐自择之语(贾琏故意不提,他就要有事发生。)。又嘱薛蟠:“且不可告诉家里,等生了儿子,自然是知道的了”。
薛蟠听了大喜,说:“早该如此,这都是舍表妹之过。”湘莲忙笑说:“你又忘情了,还不住口。”薛蟠忙止住不语,便说:“既是这等,这门亲事定要做的。”湘莲道:“我本有愿,定要一个绝色的女子,如今既是贵昆仲高谊(贵昆仲高谊:高贵,同胞之堂表、兄弟,贵重谊情。贾琏和薛蟠表亲;薛蟠和贾琏又是堂亲?现在的薛蟠多了一重身份,隐含弘皙?为后面事故发生伏笔?),顾不得许多了,任凭定夺,我无不从命。”
贾琏笑道:“如今口说无凭,等柳二弟一见,便知我这内娣的品貌,是古今有一无二的了。”
湘莲听了大喜,说:“既如此说,等弟探过姑母,不过月中(中秋?)就进京的,那时再定如何?”
贾琏笑道:“你我一言为定,只是我信不过柳二弟(柳湘莲能获得尤三姐的痴心,怎么可能是言而无信的人呢?贾琏故意为之。贾琏一早知道柳湘莲的鸳鸯剑:讲诚信,不贪图。),你是萍踪浪迹,倘然去了不来,岂不误了人家一辈子的大事?须得留一个定礼。”
湘莲道:“大丈夫岂有失信之礼,小弟素系寒贫,况且客中,那里能有定礼?”
薛蟠道:“我这里现成,就备一分,二哥带去。”
贾琏道:“也不用金银珠宝,须是柳二弟亲身自有的东西,不论贵贱,不过带去取信耳。”
湘莲道:“既如此说,弟无别物,囊中还有一把鸳鸯剑,乃弟家中传代之宝,弟也不敢擅用(裁决鸳鸯之剑),只是随身收藏着。二哥就请拿去为定(裁决之利器交付贾琏之弘历)。弟纵系水流花落之性,亦断不舍此剑(不离不弃,始终坚守)。”说毕,大家又饮了几杯,方各自上马作别起程去了。
且说贾琏一日到了平安州,见了节度,完了公事,因又嘱咐他十月前后,务要还来一次(1737年10月前后,伏笔。)。贾琏领命,次日连忙取路回家,先到尤二姐那边。
且说二姐儿操持家务,十分谨肃。每日关门闭户,一点外事不闻。那三姐儿果是个斩钉截铁之人,每日侍奉母亲之馀,只和姐姐一处作些活计。虽贾珍趁贾琏不在家,也来鬼混了两次(抹黑弘皙两次),无奈二姐儿只不兜揽,推故不见。那三姐儿的脾气,贾珍早已领过教的,那里还敢招惹他去?所以踪迹益发疏阔了(弘皙不能再接触“正经”人?)。
却说这日贾琏进门,看见二姐儿、三姐儿这般景况,喜之不尽,深念二姐儿之德。大家叙些寒温。贾琏便将路遇柳湘莲一事,说了一回,又将鸳鸯剑取出,递与三姐儿。
三姐儿看时,上面龙吞夔护(夔kui:古代异兽,神兽、尧舜乐史官:夔掣。龙吞:天龙吞咽。),珠宝晶莹(珠宝的光泽),及至拿出来看时,里面却是两把合体的,一把上面錾一“鸳”字,一把上面錾一“鸯”字,冷飕飕明亮亮,如两痕秋水(三姐似乎看到、两行泪。)一般。三姐儿喜出望外,连忙收了,挂在自己绣房床上。每日望着剑,自喜终身有靠。